啊…啊…好深…喔…嗯…好爽…我将手指伸入姐姐嘴里。
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指头,而且不断变换舌头的方向,就像吸吮阳具一样。
唷…哎唷…啊…快…丢…丢了…喔…喔…呀…呀……
当姐姐快要达到顶点时,我将她双腿高架在肩上,把鸡巴抽出,只在阴户周围摩擦着,就不插入。
唔…啊…怎么…不要…停…喔…喔……
好姐姐,这下你该说要我弄哪儿了吧?
家俊…你…你真是个坏孩子…非要姐说…说那种话……
姐…你害羞的表情真美…我就想听美丽的姐姐说些淫荡的话…还要说清楚点…我在姐姐耳旁呵着气说。
坏孩子…好…好吧…你的…插…进…我…的…我的…阴户!你就别再逼姐了。姐姐说完,把双手急急掩在脸上遮盖红潮,高挺的乳峰颤颤不已。
看着姐姐结结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满心怜惜,直直的重又插入阴户中。
唉哟…啊…啊啊…喔…姐姐不禁又呻吟起来。
没过多久,正一夹一夹咬着鸡巴的子宫,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直冲龟头…姐姐高潮了……
你为什么还不出来?姐姐媚眼如丝的瞧着我,脸上红潮犹未消退。
你…你去洗一洗。她突然拉我起来。
我以为她嫌脏,于是晃着阴茎去了洗手间。
回到客厅,她问:洗干净了吗?我看看!说着,将我推在沙发上,鼻子凑近,上下左右闻着,像只可爱的小狗。
嗯!她好像很满意:现在闭上眼睛!她的头髪扫到了我肚皮上,痒痒的。温软的乳房也轻轻贴在我腿上。
与此同时,小手握住了阴茎,一股湿湿、软软、热热的感觉包围了龟头。
姐姐在为我口淫!和插在阴道里的感觉不同,口腔不可能给以同样的紧缩包围和摩擦,但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扫动和缠绕及牙齿偶尔的刮碰却可带来了别有风味的快感。
我歪头看去,见姐姐捏攥着阴茎根部,鲜红嘴唇死命吞进,到不能再吞为止,龟头直顶喉咙深处。
接着一点一点的吐出,只剩龟头留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