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的小口在龟头处轻微地痉挛著,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开始慢慢地拔出肉棒,壁肉紧里彷彿不想让它离去,阴道口处的嫩肉如鲜花开放般逐渐翻出,和我的肉棒一样,都挂有,一丝丝猩红的处女血丝。
在处女血和她的阴道里的骚水的滋润下,肉棒变得更加巨大了,刘亦菲还在不断地呻吟著喊痛,我把拔出的肉棒再慢慢地插入,如此多次反覆。
刘亦菲的阴毛、阴户和我的阴毛、阳具都粘著点点猩红,而且处女血的猩红如梅花点点,洩红了刘亦菲丰腴的臀部下被她的爱液湿透了的床单,我伏下身,用舌头舔弄充血挺立的乳头,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发硬的乳房,肉棒开始加速抽插,四浅一深,浅的肉棒插入一半,深的肉棒直抵花心。
刘亦菲的阴道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却毫不疼痛,欲情的高峰,强烈的快感,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后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著,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从我阴茎和刘亦菲的阴道间的流出来。
同时刘亦菲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阴部仍无耻的缠夹住我的膨胀的阴茎,刘亦菲张开小嘴,下頜微微颤抖。
肉洞已经是脱离了她的控制,她已经完全陷入性欲深渊,忘记了被奸淫的屈辱,一副淫娃荡妇的表情,不断地哼著一曲令人消魂蚀骨的淫声浪语
刘亦菲不由自主的摆著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双腿紧紧地箍住我的腰,下体不断挺动配合我的插入,双手的食指插入小嘴中,如吹簫般地吮吸著。
看著刘亦菲的强烈反应,我感到非常兴奋,更加快速的抽插,突然我停止动作,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刘亦菲剎时神智清醒,眼看著我含著笑望著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
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盼望我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我又深深地插入了刘亦菲体内,刘亦菲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么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我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刘亦菲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想要抗拒了,只见我却又停了下来,刘亦菲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刘亦菲来说,食髓知味之后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洩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刘亦菲再也抵受不住了,流著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著泪光望著我,羞耻中却带著明显的求恳之意。
我问刘亦菲︰“知道我是谁吗?”刘亦菲这时下体正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戰,但要摇头,却又捨不得,迟疑一下说︰“你是我的老公丈夫。”
我把肉棒插入一半,刘亦菲刚松口气,我又停下来︰“我到底是谁?”